擦拭了几遍。
等樊山河慢慢地睁开眼睛,朝四处看的时候,胡郎说道:“樊村长,如果有端午节当天采集的露水,抹到你眼睛上其实效果跟这个牛眼泪也差不多,但这个时节,肯定找不到端午节当天的露水,只能让你委屈用牛眼泪了。”
樊山河抬手揉了揉眼睛远远地望着坐在磨盘上的老儿子说道:“胡先生,你的意思是,把端午节当天采集的露水抹到眼睛上,也能够看到不干净的东西?”
胡朗把手里的瓶子递给一旁的灰鹰,望着远处的樊有亮说道:“差不多吧,这其实也是来源自民间的一种说法。”
“说这个在端午节当天采集到的露水,不仅能够医治百病,而且啊,如果把露水滴到眼睛里,那也能够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俩人虽然在说话,但一直都在时不时地都留意着樊有亮那边。
樊山河的婆娘,更是一直都在注意着老儿子的一举一动。
就在胡朗给樊山河的眼皮上把牛眼泪抹上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胡朗首先注意到,就在之前蹿出来几道野狼的那片山林里,悄无声息地飘出来一团漆黑如墨的气息。
随着那道阴冷的气息越来越浓郁,虽然距离还很远,胡朗还是下意识地做了一个紧衣服的动作。
樊山河因为眼睛抹了牛眼泪的缘故,他也能够感受到那道漆黑阴冷的气息,所以,看远处山林的表情,就露着些惊恐和不安。
胡朗意识到樊山河的情绪有些紧张之后,小声宽慰了几句,并且示意灰鹰注意着点樊山河。
时间不长,胡朗和樊山河就看到,山林突然无风自动,莫名地刮起了一阵阴风。
阴风散去之后,之前那道阴冷至极的气息逐渐就变得清晰起来,然后,一道黑影,慢慢地显露出真容,扭动着狰狞的面目,躲藏在阴冷至极的气息里,远远地打量着乾坎村。
樊山河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看到常人所不能看见的脏东西,脸上瞬间就布满了豆大的冷汗。
如果不是灰鹰一直拉着他的一条胳膊,樊山河觉得自己都要忍不住要开始大喊大叫了。
胡朗淡淡地瞅着那道面目狰狞的黑影,小声对樊山河说道:“樊村长,你现在看到的,可是要比之前那几头野狼厉害的多的家伙。”
樊山河抖着嘴唇说道:“胡先生,我老儿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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