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分不少地给你。”
樊山河慌忙站起来连连摆手说:“万万使不得!”
“胡先生、灰先生,你们能够治好我老儿子的病,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怎么能收你们的钱呢。”
“再者说了,有亮什么毛病,即便你们不说,我也能猜出一些,要彻底治好的话,肯定不容易,那既然你们都没有张口跟我提钱的事,我怎么好意思跟你们要钱。”
“胡先生、灰先生,这万万使不得。”
胡朗起身请樊山河坐下:“樊村长,有些事我不方便跟你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
“我现在只能跟你说,我和老灰之所以一定要买下你家的那块地,其实也是为了我们两家的老先人。”
“至于各种原因,我们不方便说,你也不需要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的是,如果你不收钱,老胡家和老灰家的先人会找我俩的麻烦。”
“樊村长啊,什么事都讲究个因果循环,我们买地,肯定要付钱。”
“我们主动提出给有亮治病,你就当我们是在给自己积阴德,所以说,我们要是提钱的话,那不就变味了吗,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哈哈哈……”
樊山河还想说什么,被灰无垢抬手制止了:“樊村长,你就当我们此举,是跟有亮结了个善缘。”
“如果你执意不收钱的话,那我跟老胡就不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