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灰鹰拿着罗盘等物,煞有介事地不停游走,时而停在原地,用手里的鲁班尺或卦盘等物比比划划,时而俩人分工合作,扯开尺子丈量着什么。
樊山河自顾自地跪在自己太爷爷坟前,任由胡三和灰鹰,以及貌似在望气的胡朗堪舆。
胡朗和灰无垢,以及灰鹰、胡三,也遵循着樊山河的底线,不动坟地里的一砖一石,一草一花。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樊山河就祭奠完七座坟了,胡三和灰鹰也结束了堪舆,把罗盘等物收进包里。
见樊山河朝自己和灰无垢走过来,胡朗抱拳歉意地说道:“樊村长,就我跟老胡看来,你家这块坟地,的确不像传闻中的那样,是什么龙穴之地,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如果真是什么风水宝地,真龙阴穴,我估摸着就咱们普通人家的那点底蕴,还真压不住。”
“谁说不是呢?”樊山河笑了笑说道,“老百姓么,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只要家宅平安,儿孙健康就挺满意了。”
“胡先生、灰先生,两位既然都看过了,咱们先回家,我估摸着有亮娘也回家了,让她弄几个菜,咱们边吃边聊。”
一行人又顺着来时的路,进了乾坎村,回到樊山河家里。
进了村快到樊山河家的时候,众人远远地看到樊有亮傻笑着站在一群人跟前他们下棋。
樊山河看到;老儿子痴痴傻傻的样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走到樊山河家门口,灰三和三个保镖表情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看樊山河的眼神,那叫一个幽怨。
胡朗和灰无垢,以及樊山河不知道在他们离开不久女主人回来了。
胡三凑到灰三跟前,压低声音笑问道:“老三,看你们四个的样子,是被村长太太炒了一顿栗子吧?”
灰三瞟了眼把胡朗和灰无垢往家里让的樊山河一眼,耷拉着脑袋说道:“你陪着两位东家才走不久,村长太太就回来了,看到我们四个坐在她家大门口有吃有喝的,还以为是我们自个没打招呼取出来的,跳脚就开骂。”
“咦,三哥啊,你是不知道,那嗓门,都快赶上河东狮吼了。”
“要不是老张急忙说是樊村长给我们拿出来的,我估摸着这会儿她在站在院门口数落我们呢。”
胡三憋着笑,搂着灰三往樊山河家院子里一边走一边说:“那是樊山河没跟他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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