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现在开始,村子里的其他人爱怎么叫就随他怎么叫,但是你跟樊嫂,必须叫回老儿子原来的本名,樊有亮。”
“肯定,也包括樊有明一家,以及你兄弟一大家子,只要他们来村子里了,看见有亮了,就要叫他的本名,不要学外人一口一口的喊樊哈儿。”
“虽然管不住别人的嘴,但至少从老樊家开始,樊哈儿这个称呼要成为历史了。”
樊山河连连点头,眼睛里甚至还泛出了一些亮晶晶的东西。
胡朗抬手轻轻拍拍樊有亮的肩膀,回堂屋了,把空间留给樊山河和他的老儿子——樊有亮。
灰无垢掀开门帘,静静地站在堂屋门口,看着开始给樊有亮擦嘴、整理衣服、梳头发的樊山河,心底一处最柔软的地方,又一次感受到了一丝暖暖的热流。
胡朗缓缓走到灰无垢跟前,回头望着樊有亮和樊山河说道:“老灰啊,你看,樊嫂去村部之前,就给有亮把衣服啥的都换好了,我估摸着吃的东西应该在锅里热着呢。”
灰无垢还没有说话,就看到樊山河给老儿子说了句什么,就急急忙忙地朝厨房跑去。
时间不长,等樊山河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老儿子吃饭的那个盆。
胡朗和灰无垢看清楚盆子里盛的东西之后,相视一眼,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