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人。”
胡朗和灰无垢同时笑了笑。
灰无垢笑过之后,端起水杯开始喝热水。
胡朗则望着把身子缓缓靠在沙发上的樊山河,笑说道:“樊村长,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了,我跟老胡也不瞒你了。”
“我和老胡,以及你说的黄、白、柳,我们五家,的确就是当年来长白山考察的那个五人小组成员的后代。”
“以前吧,呵呵,我们五家人之间,的确是好的跟一家人似的。”
樊山河直起身子朝胡朗抱拳说道:“关于五大家的一些貌似玄乎的传闻,不管别人怎么看,在我樊山河这里,就认定,那肯定是真的。”
“不是说,凡是存在的就是合理的,而是,我家老爷子跟我二叔,他们两弟兄在考察队待久了,听到的关于你们胡黄白柳灰五大家的事情太多了,不由得他们不相信。”
“到了我这里,那就更相信了。”
“要不然,前面灰先生突然说道,我老儿子有希望恢复过来,我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樊山河虽然是在跟胡朗说话,眼神却一直往徐徐喝水的灰无垢脸上瞄。
灰无垢和胡朗又怎么会不知道樊山河说这些话的言外之意。
所在,在樊山河的眼神再一次瞄向灰无垢的时候,灰无垢抬头迎着樊山河的眼睛说话了:“樊村长,既然你听过关于我们五大家的一些传闻,那应该相信,我们是能够让樊哈儿重新做回樊有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