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你还真没说错,的确是差了点。”
樊山河放下酒杯望着胡朗的眼睛说道:“胡先生你有所不知啊,这个酒是我家最后的酒了,逢日子上坟的时候,我才舍得拿出来给睡在地下的先人们倒一点。”
“你可倒好,这一张嘴,就要喝掉我六两酒,啧啧,居然还嫌弃我的酒不好。”
话虽然这么说,但樊山河的脸上,依旧笑呵呵的,看不出一点不高兴的样子。
胡朗抱拳拱拱说道:“早知道是村长你祭奠先人的酒,我就应该少喝,或者不喝为好。”
“胡某人在这里,给老樊家仙逝的先人们赔礼了。”
樊山河看了眼吃肉喝汤的灰无垢,笑了笑说道:“胡先生严重了,赔礼就不用了,这种酒啊,我大儿子买回来了好几箱呢,家里还有,你要乐意喝,就多喝点。”
“不过,我可事先声明啊,就这一杯喝完之后,我就一点点头不能喝了。”
“刚才你俩也听见了,老婆子说了,我呢一会儿还得去主持个会,喝多酒容易误事。”
胡朗笑着点头。
端起两个酒杯举到樊山河眼前说道:“樊村长,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话,一仰脖子,又把两杯二两白酒灌进嘴里。
堂屋外面,传来樊山河老婆哄劝傻儿子的声音。
樊山河抬头瞅了眼门外,微微叹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怅然的神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灰无垢喝了几口汤,放下裤子望着樊山河问道:“樊村长,有件事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樊山河淡淡笑道:“只要不是地的事,其他胡先生眼有话就说。”
灰无垢指指门外,缓缓说道:“我跟老胡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哈儿吃饭的那个碗,应该有这两个大吧,然后,樊嫂又给哈儿添了这么大腕,他全部都吃下去了。”
“樊村长,我跟老胡也算是见过一点世面,但说实话,像哈儿这么能吃的,这还是第一次见。”
“更何况,这还是大清早,听你刚才的意思,哈儿一会儿就睡觉了,你和樊嫂就不怕把孩子撑着?”
樊山河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道:“胡先生,哈儿吃饭的那个不叫碗,那是盆。”
“第一次吃的时候,的确是满满一盆,而且肉居多,汤少。”
“后面我婆娘添的时候,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是汤多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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