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盒鱼肉罐头,黄爸摇头叹息一声,起身又去找看看还有没有存货。
意料之中,刚才喝进肚子里的少半瓶某台,已经是唯一的白酒了。
黄爸瞅了眼罐装啤酒,拿起来砸吧几下嘴,又放回到原位。
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走到石桌跟前坐下,扭头瞅了眼身后,石洞外,天色已然近黄昏。
“且先等一会儿吧!”黄爸自言自语说着话,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花生米,等天色彻底黑下来。
似乎也就是一恍惚的工夫,天色就彻底黑透了。
黄爸点了两根蜡烛,指头在舌头上蘸了蘸,在石桌上快速地画出了一道符咒。
待到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黄爸笑了笑对着空空荡荡的石屋说道:“五位老伙计,对不住了啊,又要麻烦你们替我走一趟了。”
黄爸话音落下时间不长,一道小小的旋风,从洞外飘了进来。
中间这阵耽搁,喝下去的白酒排的排,挥发的挥发,黄爸已经从之前的稍微有点头晕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了。
他虽然没有回头,但就像后脑勺长着眼睛一样,在那股旋风缓缓飘进石洞的时候,微微侧身瞅了几眼旋风,笑着说道:“五位老弟,莫怪莫怪啊!”
小小旋风缓缓移动到黄爸对面,旋转了三五分钟之后,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黄爸抬头瞅了几眼火苗突然拔高又猛然回落的烛光,抓起搁在石凳上的外衣穿上,无奈地笑说道:“你们每次一来啊,屋子里的温度就要下降几度。”
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不疾不徐地说道:“老黄,你要是嫌添衣服麻烦,那以后就不要召我们哥五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