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肚兜上的那个神秘的女人既然跟冥师有关系,那又为什么要一直纠缠着五大家,甚至以五大家后人的性命为条件,要挟五大家年年岁岁都要来长白山翻跃所谓的九龙门。
赖老先生似乎看透了黄宇的心思。
“有些事,从一发生就已经注定,会连累无辜,即便不是你们胡黄白柳灰五大家,也会是赵钱孙李周,这就是定数。”
“黄宇,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会去跟冥师说,让他从此收手,放过你们五大家。”
黄宇心头即便有很多的不解,可是在听到赖老先生说出这句话之后,黄宇顿时就感觉那些不解和疑问,都不值一提了,压在心头的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突然就不见。
“也就是说,这么多年悬在你们五大家后人头顶的那把铡刀,从此不复存在了,只要是五大家后人,也没有活不到二十六岁那么一说。”
赖老先生说着话,抬手把手中红布丢在半空中,嘴里呼出一道气息。
红布像被看不见的细绳牵引,朝着虚无缥缈的远处飘走了。
“冥师看到后,会明白我的心思。”赖老先生抬眼望着消失在夜色中的红布,幽幽地说道。
“我代白伟、柳茵茵在这里谢过赖老。”黄宇恭恭敬敬地朝背手而立的赖老先生躬身行礼。
“罢了罢了,老夫不拘人礼。”赖老先生淡淡笑着,抬手虚扶躬身的黄宇。
黄宇感觉到手臂处传来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