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没有想好,怎么对付在那块养尸地上埋下棺材的人家的法子。
毕竟,胡郎可是胡家的家主,他的身份在那摆着呢,中年男人再托大,也知道,一旦胡郎问自己,自己可不能像“糊弄”灰鹰那样,说一些含含糊糊的话。
在中年男人那最后半杯酒倒进嘴里之后,胡郎淡淡笑了笑,抬手示意胡三再去拿酒。
“胡老大,我要是再喝下去,你就得掀桌子了。”中年男人擦了把嘴角的酒渍,笑呵呵地望着胡郎。
胡三站在门口,回望中年男人,笑问道:“大师,那您说,我是去呢,还是不去?”
“坐下吃菜,”中年男人笑道,“你们三位原道而来,灰鹰又忙了一个通宵,先吃饱,有力气了才好办事。”
胡郎冲胡三点点头,胡三笑呵呵地又坐到凳子上。
“大家都吃吧,饿着肚子怎么请咱们的先人呢。”胡郎扫了几眼三人。
很快,包厢里就响起了大口吃菜大口喝水的声音。
“晚上,还得麻烦您跟我们过去一趟。”胡郎喝了口茶水,身子微微侧向中年男人,认真地说道。
“那是自然。”中年男人嘿嘿笑了笑,说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们两家的先人不上路,我肯定也不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