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都缠在他身上,就像树袋熊一样,哪儿能甩的开。
“下去”千荒的声音有些低沉,双手抓住季沫的手用力扒拉了下去。
季沫坐在树干上一点儿都不敢往下看,她大口的喘息了很久才缓过来,同时心里异常委屈,她找紫檀木不就是想给他找个发簪吗?怎么这人不仅不领情,竟然还这么对她?
季沫控诉的看了他许久,但是人家那位帅哥却直接倚在树干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季沫嘴角的肌肉抽搐了几下,慢慢从树干上站起来,小心的扶着树枝找看起来长的比较有艺术性的那种树杈,看到就小心的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