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预想的还要长。
虽然主要原因是他过于自信了。
但眼下的损失却是无法估量的。
他迈步在自己的研究所里，所有觉醒者全部被带走了，至于参与研究的研究员，除了最关键的自己的心腹外，其他所有人都死了。
就连给地下研究所提供电量的那些废材，也都被毁了。
他这些年所有的心血，在这一刻付诸东流。
不仅如此。
还有最重要的何玥儿！
何玥儿！
“呵……呵呵呵……”
陈翰低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歇斯底里的狂笑。
“好！好得很！”
他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一个个屏幕亮起，显示着白城各处的监控画面、数据流、以及……数十个闪烁的红点。
那些红点标注的位置，空间读数异常。
“你以为带走何玥儿就完了？”陈翰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
“我正愁找不到你人呢，既然你现在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调出一个加密档案。
档案编号：XC—004—诡异潮观测记录。
点开档案，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观测数据和几段模糊的视频。
视频拍摄于白城郊外的废弃工业区。
画面中，空间如同水面般波动，一些难以名状的阴影在其中蠕动。
“三年前第一次出现，范围五十米，持续时间七分钟。”
“两年半前第二次，范围扩大至两百米，出现类人形实体三只，已清除。”
“最近一次……一个月前。”
陈翰放大最后一段视频。
画面中，灰色的雾气笼罩了整个工业区，雾中隐约可见成百上千扭曲的身影在移动。
它们所过之处，金属锈蚀、混凝土风化、生物直接化作干尸。
而雾气的中心，空间撕裂开一道缝隙。
缝隙深处，有一只眼睛。
一只巨大、冷漠、充满饥饿的眼睛。
关掉这段记录。
陈翰再次打开一个定位装置。
此刻何玥儿躺在车上睡着了，并没有注意到，她脖子后面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何玥儿，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