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海生是被重物击中头部，当场死亡的，我多年办案，只看尸体的样子就知道是他们四个一起动手的。”
“唯一的善人，结果还死了，这公平么？不公平！”金发老赵激动的颤抖起来：“当时我就直接开枪……打死他们，全都打死！”
“四个人全死了！死的好！”
金发老赵声音嘶哑：“有所为，有所不为！身为一名执法者，我违背了公正的誓言，但作为一名父亲，我做到了对女儿的承诺。”
“当时我直接处理了现场，四个人和黎海生埋在了一起。然后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却看到了，看到了菲菲！”
已经确定死在龙王庙里的童菲菲！
他的女儿！
光影里的菲菲妈妈，名为阿绫的女子此时却是毫无表情。
方唐摸着下巴：“嗯，愈发有意思了。”
金发老赵摇头：“当时我被吓坏了，但也惊喜无比，我第一个想法是菲菲没死，庙里的DNA或许出了错误。”
“但是，菲菲却像是幽灵一样，头朝下，倒悬在海水中，她脑袋在海水下面对着我眨眼，然后又指着悬崖上方……”
方唐再次打断他的话：“具体说一下，当时童菲菲是什么状况？”
金发老赵仔细回忆着：“身上闪烁着奇怪的光，但很清楚，绝对是菲菲，虽然是倒悬的，但她似乎一点没事。”
“然后，菲菲就消失了。”
“我不知道那是她的鬼魂，还是真的存在。”
金发老赵吐出一口气：“但我沿着那孩子手指的方向，偷偷爬上悬崖，结果……”
他碧色的眼珠开始转动：“结果我就看到了一场婚礼！”
方唐沉声：“是海浩英的婚礼，新娘是方兰！”
金发老赵浑身一颤：“你，你怎么知道的？新娘的身份我后来才查到。”
方唐冷然：“不但如此，子承父业，海浩英在老爹海潮生死后，马上成了花雾乡的新乡长。”
他盯着金发老赵，语气森然，一字字道：“而且，你在悬崖上看到的，不是一场婚礼，是祭祀，活人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