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的朋友。”
周伯脸色铁青,愤怒的望着应棠,他轻哼一声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这个月的工资我不要了,从这一刻开始,我也不是应家工厂的人了。”
说完,周伯就要走人。
可他才刚走到门口,低沉冷冽的男人声缓缓响起:“一句不是应家工厂的人,就能撇清所有的一切么?”
“薄总......”周伯低低的开口,脸色也是僵硬又慌乱。
听到周伯的声音,应棠也是立刻转身看向门外。
男人身形颀长,依旧是经典的白色衬衫搭配黑色西裤,他面无表情,菲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眸寒凉而印着无声无息的阴沉。
他冷漠的睨着周伯,不紧不慢的继续开口:“老爷子给了你什么承诺?让你对辛辛苦苦付出了这么多的工厂一点儿好处都不追究就直接离开,你可别说是你太善良了,所以不愿意追究属于自己的利益。”
他勾唇淡笑,言语间透露着明显的嘲弄意味,一双幽深的眼眸也直愣愣的睨着周伯。
他站在门口,直接挡住周伯的去路,让周伯不得不出声回应。
周伯说:“薄总,工厂现在负债累累,我虽然不善良,却也不会咄咄逼人,就算应家对我无情无义,可我也不是揪着不放的人,毕竟这个世道,给彼此留点情面他日也好相见。”
“是吗?”薄盛淡漠一笑,他抬脚朝办公室内走进,周伯就要下意识后退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