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道:“谢渊,我为什么要道歉?是她不要脸勾引我的未婚夫。”
谢渊试图阻拦她继续说下去,但池瑶却不依,而是看向薄盛道:“薄总,姜颂瑜是自己要自杀的,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而已,她自己做错事就想用这样的方式逃避惩罚,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割个腕装装可怜?”
薄盛淡漠一笑,他幽深的眸子扫了一眼谢渊:“要不要道歉她来决定,至于接受不接受也是她决定,你们之间的事情如何我不过问,但人受伤进了医院就需要一个人承担这一切,谢总,这件事你不单要给薄氏一个解释,也要给池家一个解释。”
谢氏跟薄氏集团有合作,眼下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谢渊显然触犯了合作规矩。
谢渊对姜颂瑜有意并无问题,可问题在于,他不该弄得人尽皆知,更不该闹到医院,这样的结果那么意义就不一样了。
薄盛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后就朝病房的方向走去,身后传来了谢渊跟池瑶的争吵声。
这件事,涉及两个家庭,两个企业,牵连的人很多。
谢渊是前一阵跟池瑶订婚的,但订婚并没有让他收心,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
谢渊初次见到姜颂瑜是跟薄盛一块吃饭,为了合作案,他是乙方,薄盛是甲方,看见姜颂瑜的第一眼他就有了想法,只是碍于对方跟薄盛一起,不敢有什么动作。
后来他仔细打听过,还亲口问过陈彧姜颂瑜跟薄盛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