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床上的女人看了看,然后才去了浴室。
应棠紧闭着双眼,直到听见哗啦啦的流水声音后这才睁开了眼,她深吸了一口气,心跳得呯呯响,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明明已经夫妻三年了。
她紧抿着唇,望着天花板发着呆,直到浴室的水声停下,她才再次闭眼。
男人带着一身微凉的湿气和好闻的沐浴露味道掀开被子上了床。
卧室里的最后一盏灯也跟着熄灭了。
随后,一只有力的手将她直接搂入怀中,温热的气息逐渐靠近,一点一点洒在她的脖间和脸颊。
卧室里一片漆黑,他却毫无阻力的找到她的吻,然后吻了上去。
他们有好几天没做了,今晚,自然是不会放过她的。
有些东西,一触即燃,不需要任何的前奏和提前的暗示。
他今晚似乎格外有耐心,密密麻麻的温柔,旖旎交缠。
他的每个举动都能足以她沉沦,黑夜中,彼此看不见对方的脸,可却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他们能轻而易举捕捉到对方的眼神。
渐渐地,彼此的理智也最终在攻破城墙时一点点变得涣散,寂静的空气中,只飘散着两人紊乱的呼吸和压抑在喉咙间的低喘声。
头一次结束得很快,他将人搂在怀里,嗓音哑道极致道:“棠棠,喊我。”
男人的声音让她犹如飘在云朵中迷离又茫然。
她整个人软得不像话,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思绪也全被他牵着走,她张着嘴,一字一句,又低又轻的喊道:“薄盛。”
“薄盛是谁?”
“你。”
“我是谁?”
他一点点的引导着。
最后的最后,伴随着一声“老公”脱口而出,他又再次袭来。
一整夜,绵绵不休止得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