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品。”司宗年转身离开了监控室。
他虽然不悦,但却谈不上失望,眼底甚至还浮现淡淡的自得,一切都还在他掌握之中,他本来的目标也不在于城寨,布置那些残次品根本另有打算。
顾洲白没有必要、也没有资格知道他的计划,上几次接连的失利已经让司宗年看透他的潜质,绝不是能堪大用之人。
要不是……
司宗年轻叹口气,漠然上了自己的专车。
城寨。
河滩上散布着一些灾厄的“尸体”,刘阳等人本已严阵以待,可河对岸的灾厄却像是停机了一般,都呆讷地杵在原地,偶尔做出零星无意义的动作,诡异至极。
“阳哥,他们是不是不会过来了?”煤球端着枪,眼中除了警惕还有疑惑。
刘阳目光始终不离对岸,自从刚才那只灾厄被自己“拔了电源”,剩下的也都断电了,到底是在等指令,还是一损俱损,他心里暂时也没底。
可一直这样对峙也不是办法,他决定去对岸看个究竟。
“枪给我,”他朝煤球伸手,“你们在这边盯死了,一有异样立刻开枪。”
刘阳没有隐蔽自身,故意大喇喇地从桥上走过,靠近最近的一群灾厄时,他们竟然毫无反应,像是看不见他这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