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往后翻过去,在一张照片上都找到了一些微小的“线索”,鼻头渐渐被什么冲涨地难受。
原来每个生日父亲都到场了,只是他从不肯露面,在最不起眼的角落,用最微小的痕迹与自己合影。
这些年的生日,他默默看着自己自己拆礼物,想必也露出过欣慰的笑意吧。
“他……”刘靖之的声音带着哽咽,指腹摩挲着照片,“他为什么从不露面?我长大了之后也不能说吗,我又不是弱智,难道会不懂吗……”
刘阳微微垂眸,不置评价,这个时候再戳他的心窝子就有些不地道了。
“这本相册是何叔交给我的,我也没有听三爷谈起那时候的事,不知道他究竟有怎样的苦衷,但你该相信——他老人家这么做必然有他的道理。”
听到这话,刘靖之心中动了动,本以为父亲宁可交代刘阳,也不肯亲自与自己开口,不由得又生醋意,现在听他这么说便知道父亲是真的走得仓促,来不及交代任何事。
他再也忍不住,捧着笔记本滑坐在地毯上,像个迷路的孩子放声大哭,自己原本可以送父亲最后一程,却因为误会让他一个人在孤独中离开。
哭声穿透楼板,回荡在灵堂的白烛间,何叔站在门边,眼眶有些红,“阳哥,楼下几位叔伯问,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