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会上,就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跟儿子同框?”
何叔点点头,“自从夫人离开之后,靖哥每年的生日都由夫人带到外面过,三爷从不出现在他们母子面前。”
“自从有一年我偷偷给他们拍了一张‘合照’后,三爷每年都用这种法子跟他们合照,这些年,靖哥的生日他一次不落,不论身在何处都要悄悄出席。”
“为什么不能现身?”刘阳大惑不解,如果刘靖之早点知道这些,他们父子的关系或许不会这么势同水火。
“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何叔的脸色登时沉下来,“你知道夫人为什么会离开城寨吗?”
刘阳虽然没问过其中的曲折,但也能猜到些许,何叔叹了口气,“靖哥两岁那年,夫人带他从国外回来,在机场被人一枪击中胸腔,险些丧命。”
刘阳眸子一紧,没想到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是谁干的?”
“那时候三爷刚刚接手城寨,新仇旧恨趁着他立足不稳,想要整死他和城寨,当时还有不少兄弟也都出了意外。”
“夫人伤好之后就坚决要离开城寨,可三爷怎么能放下这么一帮人,只能安排她去国外定居,靖哥则留在自己身边。”
“原来是这样。”刘阳又翻了几页,五岁往后那几年,刘太太的身影几乎不再出现,只有刘靖之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才有一张母子两的合影。
他把相册整理好,尽管刘三爷没有任何交代,刘阳依然相信他是希望自己能够在合适的时候,让刘靖之知道这些年的陪伴。
“阳哥,三爷的消息你看……”何叔已经把刘阳当做新的掌事人,像对刘三爷一样恭敬请示。
“正常发丧。”刘阳藏起眼底沉痛,出了书房。
卧房里,三爷仪容已经整理妥当,衣物也都换好,他病了太久这些东西都是一早就准备好的,就算现在出入城寨不便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苏羽眼眶微微有些红,见刘阳过来低下头去,不想让他看见。
下人们整理好一切就退出来了,何叔吩咐四个年轻人小心把遗体抬下去,大厅已经停好了楠木棺。
抬起遗体时,袖口的流苏挂住了床边的柜角,苏羽绕到一旁轻轻把流苏绕下来,就在碰到遗体的一瞬,她仿佛过电一般僵住,下意识伸手拽住了身旁的刘阳!
刘阳眼疾手快,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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