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是灾厄中的特例,很多事情连异管局也弄不明白,但在他身上偏偏就是合理存在。
“但现在没有人能肯定是不是这样,”他担忧看着苏羽那张泛白的脸,“要不,我们再去一次药厂?”
“药厂一定会再去的,但不是现在,”苏羽微笑,“相信我,我比谁都了解自己的身体,况且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先观察吧。”
生怕刘阳再说下去,苏羽打了个哈欠,“我再睡会儿,你别走,好吗?”
刘阳点点头,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抚了抚,就这么靠在床边看着那张精致的小脸,听着呼吸声渐渐均匀起来,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他第一次那么近距离挨着苏羽,连她发梢的淡香都清晰可闻,长睫微微的翕动也看的一清二楚,如果不是病着,他真想靠的再近些贴上那花瓣般的侧脸。
他不明白刘三爷为什么会和妻子疏离,如果能一直看着这张睡颜,他可能永远都不会腻。
清晨,一阵手机震动把刘阳吵醒。
是刘家的管家,刘阳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立刻接通了电话。
“三爷、三爷他……”
话没有说完,电话那边已经哽咽。
刘阳倏地站起身,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