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可现在却躺在这里说不出一句话,刘阳心头像被钝刀拉过,眼见着血肉外翻却不能治愈。
如果自己不去救刘靖之,是不是就能保他一命?
刘阳一拳砸在墙上,鲜血立刻渗了出来,苏羽在旁看的心酸,默默拿了碘伏上前。
“这不是你的错,有些时候就是难以两全,要是刘靖之出事三爷一样会难过,到时候你也要自责吗?”
话虽没错,可刘阳心里还是难受,门外忽然传来怯怯的声音,“我能看看他吗?”
上官南月站在门边,眼中闪烁着些懊悔,可在刘阳眼中却显得异常讽刺,他抬手拉上白布,冷声开口。
“当时你可以用技能救他,但却没做任何事,现在来假惺惺什么?”
“我、我也没有把握……”上官南月双目泛红,“我是想救他的,可是他们人那么多,我的技能未必可以应付得来……”
苏羽默不作声,眼中尽是审视。
刚才葛天的梦境里,那些被她用技能抹去的记忆到底是什么,他们都不得而知,可有一点苏羽可以肯定——
上官南月的技能应付当时困境绰绰有余,就算不能放倒那些人,但也足够她和杜威逃离那是非之地。
可她为什么选择哑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