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阳若有所思，“一会儿你跟我一起，再问上官南月一次，我一定要问清楚关于叶灵的一切——她所知道的一切。”
苏羽点点头。
傍晚时上官南月才醒来，看见刘阳进来有些期盼，但看到他身后的苏羽，眼神中又有些复杂的怯懦。
苏羽心底还是强烈的不信任，不太相信之前雷厉风行的女人，现在会像一只波斯猫，怯怯地抱着被角蜷缩在床头。
她脸上的伤已经只剩血痕，这惊人的修复力再次让刘阳觉得惊叹。
“现在可以说说十八号了吗？”他冷声开口。
上官南月没有回答，目光落在苏羽身上，似乎对她在场有些顾忌，刘阳会意，“你尽管说，她也必须知道真相。”
床上的女人迟疑片刻，缓缓开口，“十八号是司先……司宗年的希望，也是这个世界的救赎，司宗年称她为‘门’。”
“门？”
刘阳和苏羽异口同声质疑，对这个称谓实在有些不知所以。
“具体为什么称为门，我也不是太清楚，”她看向苏羽，“你可能想象不到，我对他来说只是辅助引导民意的一个噱头，什么圣女都是造势罢了。”
苏羽抿了抿唇，这话到不像是假的，之前每次看她都是高高在上的圣洁形象，但她并没有展现过任何觉醒技能，这一点倒是很符合她说的这些。
“我插一句，”苏羽趁她没有继续说下去，打断她，“你的神选技能到底是什么？”
要不是她提醒，刘阳都忘了这茬，这也是他所关心的。
“我……没有技能，或者说，我没有具体的技能。”
这话简直烧脑，刘阳和苏羽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你的修复技能算什么？你脸上的伤口不是在自愈吗？”
“这个啊……”上官南月尴尬地摸了一下脸，“我确实有神选力量，可以让我自由支配，现有的神选技能我都能使用一点，但只是少之又少的一点。”
刘阳真是开眼了。
这玩意怎么就不能给自己？哪怕只能使用皮毛也行啊，关键的时候就能救命！
苏羽也是大感意外，从小到大，她周围几乎都是神选者，但还没听过谁的天赋是这样虚泛又神秘的。
比如她自己，只有掌控梦境和空间这一个技能，别的根本一窍不通，或许这就是上官南月为什么会是“圣女”的原因吧。
当司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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