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是小角色。
如果老头都可能被排除,上官南月又为什么不可能被边缘化?
“这一点我没办法下定论,”郭不良略一思索,“一切还是等她醒了再说吧。”
“阳哥——”
身后传来煤球的声音,“醒了醒了!那个女人醒了。”
刘阳匆匆挂了电话,朝煤球吩咐,“你去通知苏羽,让她也过来看看。”
房间一股消毒水的刺鼻气味,病床上,上官南月脸上的血痕已经浅了些,刘阳暗暗惊叹,他自己也有修复能力,但自认还做不到短时间修复到这个程度。
“你救了我?”上官南月的声音依然虚弱,但却非常甜柔。
刘阳不答反问,脸色冷沉,“为什么会来城寨?”
上官南月缓缓闭上眼,眼角有微微的亮光,“不是我自己来的,是被他们从直升机上扔下来的。”
这一点倒是无可怀疑,这些天一直有直升机在上空巡查,监视城寨里的一举一动。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刘阳目光灼灼,一直注意着她的微表情。
“我抓捕不力,被司宗年惩罚,当做弃子扔到城寨,说的够清楚了吗?”她的声音里有微微的颤抖,似乎想起什么不愿想起的事。
门口一个声音响起。
“你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