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只有在司宗年吩咐的时候才会谦恭回应。
她怎么会突然单独来看自己,又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
城寨已经被围了一周,居民人人自危,家中存储日益消耗,城寨里潜藏的不安因素也渐渐暴露。
“城东那些人简直是无赖!”
煤球挂了彩回基地,义愤填膺的样子让刘阳有点好笑,他明明是无赖头子,怎么还对无赖过敏。
现在煤球等人一般都向刘阳汇报,没有重要的事情,刘三爷一般不会出面。
“怎么了,说说。”刘阳扔过去一瓶碘伏,示意他擦擦头上的血道子。
“那个赵胖子带人抢了杂货店,还打伤了店里和周围的人,在外头放屁说城东就是他说了算,我算他个乌龟王八蛋?阳哥,这不得削丫的?!”
刘阳面色一沉,城里早就有刘三爷病入膏肓的传言,现在他并没有宣布自己就是继承者,只有煤球少数几人知道,那些人一定是想趁乱各自为阵,万一城寨坍塌他们也还有后路。
但眼下这个局面,怎么容得这些人一盘散沙,要是不杀鸡儆猴,后头的局面可能更难收拾。
“光削他有什么用?”他的声音有些阴沉,眼中杀机四伏。
煤球狐疑抬头,“那阳哥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