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刚要发火,但又觉得,自己精挑细选的秘书不会蠢到这个地步,难道是他的电话?
她大步出了办公室,一开门就看见秘书脸白如纸,指了指旁边的房间,“司先生……来了……”
上官南月的脸也唰地白了!
他竟然亲自过来了。
刚才还在微抖的手现在抖得更厉害,差点拧不开门把手,还是秘书上前帮她拧开的。
房里明明开着暖气,她却觉得凉气透心,抬头看见窗边削痩的身影,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司先生……”
身影缓缓转过来,冷不防甩了她一耳光。
“被扇耳光的滋味好受吗?”
口气淡淡,但明显带着愠怒和斥责,上官南月既惊愕又恐惧,他听到自己刚才打顾洲白那一耳光了?
听到了又怎样,自己教训下属难道有错吗?
顾洲白造成那么大损失,难道不该打吗?
但她还是伏跪在司宗年脚边,“司先生,是我的失误,下次我一定亲自带人过去。”
“你有这个本事,事情还会到这一步吗?”司宗年狭长的眼角微挑,甚是无情。
“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好,留着你还有什么用?当初就不该一念之差包庇你,‘神侍’的位置谁不能坐,难道非你不可吗?”
司宗年掌中幽光闪烁,缓缓生出条条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