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推了他一把，先出了牢房。
正要往楼梯走去，刘阳拽住了她，“不能去上面，我来的时候把他们仓库点了，趁乱闯进来的，现在上面估摸都是人。”
“那往哪儿走？”苏羽茫然，手上一热，被刘阳攥住手腕。
“跟我来。”
刘阳牵着她方向往监狱深处走去，“放倒王凌之后，我在他实验室看到这里的平面图，这里是地下三层，应该有一个通风口连接地上。”
走廊像是没有尽头，冗长黢黑，刘阳能清晰感觉到苏羽的指尖冰凉，低声笑笑，“怕什么，你那时候给我造出来的梦境不也跟这差不多？”
苏羽愣神，在他后背狠狠拧了一把，“怎么还记仇？”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刘阳不以为然，“那时候被你打成猪头，我记点仇怎么了？”
苏羽没有回话，嘴角却是上扬的，在黑暗中渐渐适应，忽然想起什么，“你……不能瞬移吗？”
“也得有CD才行啊，”刘阳叹了口气，“刚用完易容，哪有那么快恢复技能？”
两人走到尽头拐了个弯，又是另一条幽深的通道，两人都绷紧了脑中那根弦。
苏羽脚步顿了顿，深处怪异的喘息声若有若无，她抬眸跟刘阳交换了一个眼神，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这里关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