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喉咙发出吱吱的哀嚎。
刘阳瞥见不合体的袖口下面,它的手腕满是伤痕,想必也吃了不少苦,刘阳记不得自己刚觉醒时是怎么熬过来的,或许是物伤其类,手上力道又松了松。
灾厄仿佛看到生机,哀嚎着示弱,刘阳叹口气准备松手,目光忽然定格在它小臂——
上面缠的纱布是哪里来的,也是找刘三爷的人弄到的?
“这东西哪儿来的?”刘阳指着纱布厉声质问。
灾厄或许还没觉醒完全,呜呜啊啊了半天,刘阳也没听懂说的什么,眉头一拧“卡吧”掰折了它的手腕,松手的瞬间,灾厄都顾不上疼没命地往巷尾逃窜。
刘阳立刻飞步跟上,眼看灾厄踉跄飞奔,一路溜墙根钻小路,蹿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子,狗一样趴在门上挠着。
墙角后刘阳探出头,听见门开了一个声音低低呵斥,“不是说了这几天别来吗……”
或许是看见灾厄折断的手腕,门开大了些角度把放它进屋,就在关门之际刘阳一个闪身挡住——
“我——”不等他开口,受伤的灾厄立刻指着他惊惧嚎叫,像是在跟身边的年轻男人告状。
男人脸色怒变喝了一声“欺人太甚”,拳头已经袭上刘阳门面!
刘阳一边招架一边打量对方,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白俊脸庞和破败村屋乃至整个城寨格格不入,身手矫健利落又和脸盘形成反差,属实让刘阳有些刮目相看。
这些日子他体能技巧都有飞跃,格挡一时不在话下,可如果持久下来恐怕没有胜算,但他依然不想召唤暴君,昨夜“夺主”的行为已经让他对暴君有些忌惮。
几十个来回之后,刘阳也看出对方不善久战,自己体格更加宽硕,如果能狠招突袭还是有希望速战速决,更何况他只是想求医,没要跟对方死斗。
就在两人同时倒地的瞬间,刘阳一个翻身死死将他压在身下,纯粹的力量压制显然让对方很恼火却又挣扎不脱,刘阳见缝开口,“不打了!我只是想看病!”
男人一滞,又要挣扎,“那你进来的时候怎么不说!”
刘阳无语,他有机会说吗,是谁上来就是一通乱拳!
“阿衡,别打了。”门帘后面传出一把苍老的声音。
年轻人闻讯立马停手,但目光依然狠狠瞪着刘阳,防贼一般看的刘阳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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