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阳被一阵凉意冻醒,睁眼就看见斑驳的天花板,角落布满了蜘蛛网,周围还有滴答的漏水声,强烈的湿霉冲鼻,他想要强撑着起身,发现手上挂着简易的吊瓶。
应该是废弃很久的村屋,刘阳反复看了看手上的针头,胶布贴的很工整,是谁给自己挂的点滴?
“醒了?”
随着一声没有温度的招呼,一个烂苹果扔到他怀里,刘阳茫然抬头——苏羽肋下已经固定,缠上了雪白的绷带。
“谁给你包扎的?”刘阳警惕,不出意外现在外面应该在通缉他们,这憨婆娘怎么敢出去找医生来?
“自己包扎很难吗?”苏羽眼底一抹小小得意,“给你扎针也就扎了五六下而已。”
刘阳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五六下,要是醒着该多疼啊……
“药是哪儿来的?”他又有些茫然。
苏羽充耳不闻,大口咬着一个梨,清脆的声音很是悦耳,刘阳微微眯眸,“苹果和梨又是哪儿来的,不会也是偷的吧?”
苏羽扔给他一个白眼,转过身朝着破烂的窗子,一边啃着梨一边若有所思看向窗外。
“啧啧,让我们的大小姐去偷东西,得做多久的心理建设啊,”刘阳尖着嗓子学起她的口气,“不会真是偷的吧?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丧德败行的事来!呃啊——”
一只鞋狠狠砸在他脑门上,刘阳举起没有插针的右手抱头,但苏羽的飞踹已经到达,雨点般的拳头更是接踵而至。
“你可真贱啊!”苏羽转着手腕,稍事休息,“还是伤的不够重,下次真该让他们割你舌头!”
“你不贱?你不贱能打伤残人士?”刘阳把苹果扔出老远,“偷什么苹果,要偷也得偷点荤腥,就没有牛肉干猪肉脯之类的吗?”
苏羽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知道他贱但没想到那么贱,刚才为什么要给他苹果,就该让他饿死!
“你也就配吃异管局监狱的那些饲料!”她冷嘲一声,“走的时候真该打包一些带上!”
话音刚落,刘阳的肚子忽然咕噜了两声,在安静的夜里听得特别真切,苏羽后头一阵翻涌,“你连那玩意儿都惦记?!”
“那玩意儿怎么了?”刘阳蹙眉,“最起码吃起来还有肉香,像午餐肉,就是口感怪怪的。”
苏羽努力压制住胃里的不适,教养让她说不出更刻薄的话,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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