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看着窗外的大雨,“傅深寒生性凉薄,但你不知道,越是冷情的男人,一旦动情,便越难自拔。而傅深寒,恰好就是这样的男人。”
“否则,以他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这段时间,吃了这么多的亏,怎么可能会一声不吭?”
宁时目光一闪,“惊云,你是说……这段时间,傅深寒出现的这些负面新闻,都是顾南夏做的?”
“除了南夏之外,恐怕没人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让傅深寒吃下这个哑巴亏。”
宁时怔怔的看着沈惊云,忽然说不出话来。
原来,沈惊云并非一无所知,反而什么都知道。
可是,他却放任这一切发生。
傅深寒是沈惊云的仇人,他想杀了傅深寒,想报复傅深寒,并不难理解。
可是,他明知道喜欢的人,在做什么,却没有去阻止。
沈惊云的眼神幽凉如水,“连这种没底线的事,傅深寒都忍了下去,说明他已经爱上南夏了。所以,南夏不会有事。”
然而,这些只是沈惊云自己认为的。
就像沈夫人,她觉得傅深寒之后,会亲手杀了顾南夏一样。
杀或不杀,都是有概率发生的。
沈惊云……居然愿意让顾南夏去涉险。
宁时很清楚,并不是说,沈惊云不喜欢顾南夏了。
而是……他对想要傅深寒死的执念,已经深入骨髓。
这并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