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叹了口气:“其实,只要傅深寒稍稍肯服下软,你也未必会受这些苦。你也知道,绑架怎么也得放点狠话……若是什么都不说,直接放人,未免太过虚假。”
“也不知道傅深寒说了什么,看样子,似乎有意激怒那些绑匪……可怜的孩子,让你受苦了。”
顾南夏轻声道:“我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伯母不需要自责。”
沈夫人又对顾南夏嘘寒问暖了一番后,这才将电话挂断。
对顾南夏来说,自己现在受的这些苦,并不算什么。
和傅深寒在一起的时候,她几次都差点被柳诗儿给害死。
甚至,在她和柳诗儿一同落水的时候,傅深寒也是同样舍命将柳诗儿救了上来。
如今,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可让她感动的。
又在病房中休息了一会之后,顾南夏还是准备去看看傅深寒的情况。
她其实不是很想过去,但想到后续的计划,也还是让自己过去了。
……
病房中,男人静静的躺在床上,俊脸苍白,双眸紧闭。
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他的眉心紧紧的蹙着,一副睡得不是很安稳的模样。
顾南夏面无表情的站在床边,静静的凝视着男人英俊的睡颜。
眼角掠过一道雪亮的寒光,顾南夏转过头,看到床头的柜子上,摆放着几样水果,以及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鬼使神差的,顾南夏拿起了那把水果刀。
受尽羞辱和委屈的时候,她曾无数次的幻想过,用这把水果刀,狠狠刺进男人的心脏。
如今,他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只要把刀刺进去,一切就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