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
她早就猜到，他或许从来就没喜欢过她。
但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真相竟会是如此的残忍和不堪。
她不过是他用来和家族争斗的棋子。
顾南夏的眼睛有些酸涩，却发现自己自己已经哭不出来了。
似乎，他为了柳诗儿，眼睁睁看着她被人迫害，和他为了不打草惊蛇，对她所遭遇的一切无动于衷，没有任何的区别。
只不过都是因为不爱罢了。
顾南夏扬起唇角，“你既然在这个时候收网，说明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柳诗儿没有了利用的价值，我的价值也应该随之消失。”
顾南夏看着他，“现在，你可以放过我了吧？”
傅深寒黑眸深沉，“我知道你一直对柳诗儿的事，耿耿于怀。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傅深寒，你什么意思啊？”
“南夏，我早就说过，我不会离婚。”
顾南夏再也忍不住了，扬起手臂，狠狠甩了男人一个耳光。
“啪！”
傅深寒没有躲闪，而是静静凝视着她。
“傅深寒，你为了你的大业和复仇，把我利用得连骨头渣都不剩，现在还好意思告诉我，你不想跟我离婚？”
顾南夏讥嘲道：“我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再值得你利用的东西了吧？就算真的有，看在我被你利用整整三年，还被你睡了这么久的份上，也该给我留一条活路吧？”
傅深寒看着她，忽然道：“你明明喜欢我，为什么一定要离婚？”
顾南夏心口微震，“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