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夏迟疑了一会，还是如实道：“我想先进行记忆催眠，把失去的记忆唤醒再说。”
慕北庭眸光微凝，“你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恢复记忆？”
“我什么都不记得，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很难对症下药。”顾南夏瞥了瞥慕北庭，还是没忍住询问道：“你们……好像都不想让我恢复记忆？”
“我们？除了我还有谁？”
“……傅深寒。”
慕北庭不动声色，“他怎么说的？”
“只是我的个人感觉。”顾南夏摇了摇头，“他没说什么，但每次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他似乎都是模棱两可的态度……可能，他只是不想让我记起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吧。”
慕北庭沉默下去。
顾南夏能和他说这么多，不是因为觉得慕北庭亲切，而是……
“慕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傅深寒和那个柳诗儿，到底是什么关系？”
与其从居心叵测的庄琳那里得到消息，倒不如从傅深寒的朋友下手，可信度比庄琳要高多了。
慕北庭一眼便看出顾南夏的心思，他没有拆穿，而是道：“他和柳诗儿之间，目前并没有什么暧昧，这点你可以放心。”
“她究竟是谁？傅深寒的前女友……还是初恋？”
庄琳曾说过，这个叫什么柳诗儿的女人，好像和傅深寒在一起过，是她破坏了他们的感情什么的。
慕北庭的声音磁性而慵懒，“那些并不重要。”
“不重要？”
“她在深寒心中的位置，早已经没那么重要了，只不过深寒自己没发现而已。”
慕北庭看着她，瞳孔高深莫测。
“他对柳诗儿，只是一种执念。所以……”
顾南夏屏息听着，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不由得问道：“所以什么？”
“所以，今天你跟踪深寒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他。”
顾南夏愣住了，“啊？”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慕北庭瞥了她一眼，“你真以为，凭你这么拙劣的跟踪手段，能跟踪深寒这么久，都不被发现？”
话题跳跃太快，顾南夏有些不明所以。
“那么，傅深寒已经发现了吗？”
慕北庭表情无语，“没有。”
“那你的意思是……”顾南夏陡然反应过来，“是慕先生帮我抹去痕迹了吗？”
慕北庭冷哼一声，“算你聪明。”
“慕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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