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
那是一块干净的绒布,被人叠得整整齐齐。
打开后里面是一张100分的试卷。
泛黄的纸,边角卷起来,折痕深得快要断裂。
名字栏里,写着闫邱海三个字,笔迹稍显稚嫩,但已初见锋芒。
旁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歪歪扭扭的,有些地方还用拼音代替。
“Qiu海哥哥是世界上最cong明的人,我好xi欢他。”
字迹和名字栏里的截然不同。
一笔一画,用力得很,像是趴在桌上写了很久,写了又擦,擦了又写,最后才小心翼翼描上去的。
姜羡看了很久,把试卷重新叠好,放回绒布里。
那天晚上,试卷被送到谭淑敏手里。
她坐在卧室的窗边,对着灯光沉默越久。
时隔半生,是是非非,恩恩怨怨,都将化成灰烬随风消散。
从那天起,家里再也没人提起闫邱海这个名字,好像他从来没有存在过。
“快,抓住它,别让它跑了!”姜羡大叫一声,指挥着闫旭关门。
姐弟俩挤在浴室里,一个挽着袖子,两只手满是泡沫,一个穿着拖鞋满屋子追猫。
大福也是身手矫健,小小的浴室也能跑酷,一会儿跳到洗手台,一会儿飞到置物架,最后被闫旭逼进角落,这才抓捕归案。
“它去哪里弄了一身臭味儿回来?”闫旭很嫌弃的说。
姜羡戴着口罩,也是气得不行,“邻居家老太太,从东北托人带了一缸大酱,都快放臭了也没想起来!”
“然后呢?”
“招老鼠了呗,”姜羡撑着腰,又气又笑,“大福自告奋勇去抓,结果一头莽进去了,刚回来那会儿,我还以为它掉粪缸里了!”
“好了姐,别说了……”
“不行,我受不了了,再给它洗一遍!”
“喵呜,喵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