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东南西北,不搞那么多规矩,我可玩不明白。”
商秉迟挑眉,晃了晃手上的腕表,神色放松,“我都行,没那么讲究。”
“一会儿让年龄最小的扔骰子,别怪老爸不宠你。”
老姜冲姜羡挤了挤眼,摆明着不打算放水,要跟他们好好玩玩了。
姜羡很少打麻将,也就小时候跟老姜出去玩,学过三瓜俩枣。
她这点技术压根不够看,刚开局就栽跟头,苏逸这小子贼得很,从没给她喂过牌。
老姜属于激进派,打麻将随心所欲,玩的就是心跳和刺激。
反倒是一直沉默不语的商秉迟,看着闷不做声,是个新手。
实际算牌钓牌,堪称技术流,简直遗传了苏女士的精湛牌技。
姜羡玩了五把输了四局,眼瞅着要急了,商秉迟这才不紧不慢的给她送了几次牌,小兔子这才赢了一把。
要不怎么说,媳妇儿还得自己宠。
这一把,姜羡就赢一张牌,是个对子,台上已经打出去一张了。
按理说赢面很小,偏偏商秉迟摸到了这张牌。
他当时就乐了,捏着那张八万在牌桌上转了又转,做出思考的模样。
露出来的角度恰好让姜羡,能看得个真切。
果然,姜羡一看见自己要的牌,眼睛都亮了,她抬起脚想都没想,在商秉迟的小腿上蹭了蹭。
感觉到小兔子上钩,商秉迟的狐狸尾巴都要翘上天了,他一只手垂在膝下,不动声色的在姜羡脚踝上捏了一把。
姜羡吓了一跳,赶紧收腿,恰好碰到桌子,发出咚的一声。
“怎么了?”老姜迷迷糊糊低下头,啥也没看见。
苏逸的眼神左右扫了几下,露出邪恶的表情,“可能是有人在暗度陈仓吧。”
姜羡直接脸红了。
她勾着头,盯着面前的牌不敢吱声,心里有些紧张。
商秉迟横了苏逸一眼,挺了挺腰,直接打出八万。
姜羡立马推牌,高高兴兴道:“我糊啦!”
“呦呦呦,还真是一手好牌。”苏逸默默翻了个白眼,刚要说话,脚突然被人狠狠踩了下。
他都不需去看,就知道凶手是谁!
行行行,暗通曲款还不让人说。
哼!臭情侣!
接下来几场,姜羡和商秉迟配合默契的多,多到连老姜都察觉出异样。
“我说爱丽丝,你怎么老打小乖要的牌啊?”
“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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