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随手把笔丢在桌面上，“毛头小子，跟我斗？他还嫩了点。”
姜羡被关进去的当天就想明白了一件事。
审问的人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问题，话里话外都在诱供，明显是下套。
她始终保持沉默，坚持要等律师来。
当晚，姜羡被独自关在单间，长椅硬邦邦的，空调像是坏了，她冷得一夜未睡。
等到天蒙蒙亮，她艰难的坐直身体，脑袋变得昏昏沉沉。
阿嚏。
她打了个喷嚏，太阳穴突突直跳，嗓子也干得发紧，应该是感冒了。
姜羡揉了揉鼻子，靠在墙上闭了会儿眼。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说是律师来了。
推开会议室的门。
里面的白炽灯有些晃眼，姜羡下意识躲了躲，还未看清对方的脸，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懒洋洋的，还带着点欠揍的笑意。
“姜总，听说你在这儿度假？”
姜羡嘴角一抽，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唐云栖帮她拉开椅子，金棕色的长发松散地扎在脑后，露出一张邪魅肆意的脸。
“很意外？”他挑眉。
姜羡默默走到椅子前坐下，有气无力道：“你怎么来了？”
唐云栖笑了笑，随手关上房门，大爷似得坐在对面，翘起二郎腿，姿态惬意得像在自己家客厅。
他目光在姜羡脸上扫了一遍，肿着的眼皮，干裂的嘴唇，啧啧……
太狼狈了。
“几天不见，憔悴了不少。”
大概是天生矜贵凉薄，唐云栖一开口，就像是说风凉话。
姜羡叹了口气，有些无语，“你是来看笑话的？”
“别误会，我就是单纯来关心一下合作伙伴。”唐云栖大大方方道。
提起合作，姜羡更心塞了。
她斥巨资买的仪器设备啊，还有几百万的实验耗材，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就一把火全烧了！
想到巨额损失，姜羡本来就苍白的脸，愈发难看起来。
“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
“实验室爆炸，你就不怕那三十个亿打水漂？”
唐云栖放下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会吗？”
姜羡没说话。
“唐某是个生意人，从不做赔本的买卖。”他倾身上前，手肘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看她，“姜小姐要是让我亏了，可得好好想想，怎么补偿我才行？”
那双桃花眼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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