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备注小字,引起了她的注意。
“海外回流,批次A23”
“现当代,专场7”。
这些项目的成交金额不小,但对应的成本和佣金比例栏,却标着夸张的低数字或简单的横杠。
利润空间模糊得惊人。
“看什么呢?”谭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姜羡立刻收回目光,转头对他笑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些表格做得真专业。我们公司财务部肯定比不上。”
谭樾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扯了下嘴角:“专业?呵。”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往里走。
经过一间会议室时,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争论声。
“这批东西必须尽快处理掉,压在手里就是风险!”
“闫先生那边催得太紧,我们账上现在……”
声音在有人路过时戛然而止。
谭樾像没听见,径直走到走廊尽头的露台,摸出烟盒,点了支烟。
姜羡跟过去,站在他旁边。
露台视野开阔,能看到青晏阁后院的停车场和一部分老城区的灰瓦屋顶。
“表哥,”姜羡开口,声音放得很轻,“我有点担心。”
谭樾吐了口烟圈:“担心什么?”
“那个报告。”
姜羡转过身,背靠着栏杆,面对他,“我刚刚看了一圈,青晏阁很气派,但……我能写在报告里的‘硬数据’太少了。”
谭樾弹了弹烟灰,没接话。
“舅舅让我来了解情况,是为了促成合作。”
姜羡继续说,语气带上了一点焦急和无助,“可如果连一份像样的实力报告都拿不出来,合作怎么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