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吧,你爸非吵着要闯手术室,最后被扎了针镇定剂才老实。
后来你妈从医院送到火葬场,还是我跟你二叔去的,就凭这点,你就不该这么没良心!”
姜羡没管她后面说的话,直接抓住重点,“也就是说,你们谁也没见过我妈的尸体?”
“我看那玩意儿干啥!”王美娟声音尖锐,隔着听筒都能听见她骂了声晦气。
姜羡瞬间就想通了。
谭家很可能在那时就把母亲带走了,还瞒天过海,让老姜相信那盒骨灰就是谭淑敏。
倘若昨天谭书桥没有出现,等老姜百年以后,与那捧陌生骨灰合葬,他们便是真的死生不复相见了。
好一个书香门第,手段竟如此卑劣!
“问也问了,我儿子减刑的事……”
“放心吧二婶,你们等消息吧。”
姜羡挂断电话,眼神扫向桌面上的那张名片,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涌上心头。
谭家是吧?
耍了他们这么久,真以为姓姜的好欺负。
吱——
房门被推开,商秉迟皱了皱眉,“怎么不开灯?”
“忘了。”
姜羡一瘸一拐从窗边往沙发那里走,被商秉迟快步拦了下来。
“你脚不疼了,在这站着?”他伸手把姜羡打横抱起,轻轻放在沙发上。
姜羡环着他的脖子不肯松开。
“你身上的烟味不见了。”她嘟哝着,将额头在他下巴上蹭了蹭。
商秉迟被她猫儿一样的动作逗乐了,大掌兜着她的后脑勺,说:“不嫌难闻了?”
“我也没嫌过啊!”姜羡小声的说。
不过商秉迟在姜羡所认识的人里,抽烟是最凶的那个,她以前也觉得难闻,后来闻久了竟然习惯了,特别是他单手弹烟灰的样子,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想什么呢?”商秉迟低低笑着,眼神宠溺的看着她,“这是在医院,你又受了伤,还天天抱着我哭,我哪有心情去抽烟。”
他说的随意,其实是三叔商荀总在他耳边碎碎念,说女孩子吸二手烟对身体不好。
他一寻思,干脆把烟戒了。
“谁天天抱着你哭了!”大小姐爱面子,根本不承认,揪着商秉迟的胳膊让他把话收回去。
“行行行,是我哭的总行了吧!”
商秉迟好笑地捏住她的手,然后变魔术般从身后掏出个木盒子,“打开看看,送你的礼物!”
姜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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