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家看看。”
“不急。”
“蔫坏的混蛋玩意儿。”
苏云音骂了句,手里又摸了张好牌,“小心别人截胡,二饼!”
“等着喝媳妇茶吧。”
商秉迟一向自信,说完就要挂电话。
苏云音这才想起正事,“等等,我听说你最近在休假?”
“早就想休了,董事会那些老顽固闹腾的厉害,正好看看他们想干什么。”商秉迟抽完最后一口,弯下腰把烟蒂按在花盆里,“父亲呢?”
“不知道,半个月没见了,小心他去抓你。八筒!”
“那您可要帮我挡挡了。”
“杠上开花,赢了。”
苏云音推开牌笑得花枝乱颤,嘴里还不忘记挤兑儿子,“小迟,别怪我没提醒你,国内的烂摊子你要是整不好,就早早打包回M国。”
电话终于挂断。
商秉迟的脸也渐渐沉了下来。
这些年来,商氏集团的重心早就转移到国外,而国内状况如沉疴积弊,看似庞然大物,实则漏洞百出。想要稳住这座商巨轮,还要更多一些风浪,来剔除那些杂鱼烂虾才行。
“喂,商总。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调查过了,企划部门受谢家恩惠的除了杨经理,还有一位叫王海的策划总监,您看接下来怎么处理?”
乔绪的办事效率很不错,半天功夫就挖出了不少信息。
商秉迟阴翳着脸,没有半分高兴,“他们胆子还没那么大,继续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