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想着装模作样在火车上卖假药骗钱罢了。
这年头,火车上骗子多了去了,要不是她见多识广,还真是被这骗子骗了去了。
老者一脸无语,默默把东西收好放到包里,干脆闭上了眼睛。
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还真是不能随便当好人。
顾远舟睁开眼睛,看了看对面那捂着一只眼睛的姑娘,莫名就感觉这个姑娘眼熟的很,却一时又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
“谢谢你同志,我和我女儿都是在学校工作的老师,我丈夫在黑省军队工作,我们都是有素质有正式工作的人,我们第一次坐硬座回京市,谁想到就遇到了这种事……”
“同志,看您的穿着打扮像是京市本地人,请问哪里有医术高明的大夫?
我姑娘被那个土匪一拳头打到了眼珠子上,这距离到站还要有四个小时的车程,我真的害怕我姑娘的眼睛会出事啊……”
丰馨不动声色观察着坐在对面的小伙子,他穿着打扮干净,更重要的是,他左手腕上戴着一块梅花牌手表。
手里提着一个崭新的黑色皮包,上车后还一直戴着一个干净白色厚面纱口罩。
他的穿着打扮,明显与周围的乘客不同。
从他的言行举止和穿着打扮上看来,这个小年轻不是在机关单位工作,就是事业有成的年轻人。
现在他跟那土匪换位置,可算是帮了他们大忙,要是借着这个机会跟他认识了,也算是给林凤创造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