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无赖劲,那可不得好好“照顾”他!
现在的赖文昌经过近一年的特殊“照顾”,整个人都已经“脱胎换骨”了。
他一张脸晒得黢黑,他那副破烂眼镜早已经不翼而飞,双手全是口子和血泡,整个人几乎成了哑巴。
他每天瞪着一双涣散毫无光彩的眼睛,俨然行尸走肉了。
不过这小子的确是有才华,写得一手好字一手好文昌,这可是农场里其他人没有的本事,每次农场征文,都是他来写。
他还真是写出名堂来了,都见报了。
就这种鸟人,还有年轻漂亮姑娘来看望他?
她又是谁?
哨兵警惕询问。
“你好,我是他老家的亲戚,来这边办事,顺道来给他送点东西……”
肖云丽在四十年后的现代,拿着手机看了不少小说,小说也不是白看的,到底还是有所收获的。
求人办事就得有求人办事的态度,就算是心里对这个黑乎乎凶神恶煞一样的哨兵,从心底厌恶得很,她也绝对不能表现在脸上分毫。
她从包里掏出一盒硬壳过滤嘴香烟塞到了哨兵手里,接着又抓了一大把大白兔。
“大哥,您行行好,我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
他老家的亲人上了年纪,腿脚不方便,好不容易凑齐点东西让我过来看他,您就行个方便……”
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的肖云丽优雅清秀,说话轻声漫语声音温柔可亲,出手又如此大方,更何况本来农场这边也是允许亲人探望的,再不放行还真是对不住人家姑娘。
“那行,你快点,这会正是吃晚饭的点,他就在前边最后一排的石头屋子里住。
给你半个小时的探视时间,时间到了你必须走人,超过时间按照违反纪律处罚,非但你会被强制赶出来,赖文昌还会被罚去铲猪粪。”
哨兵脸色缓和了些,说话的语气也没有刚才那般生硬了。
“铲猪粪?”
肖云丽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