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
“肯定是安常顺啊……你别看他平日咋咋呼呼的,那是干什么赔什么!”
“一开始他来京市的时候,是他大哥帮衬着他做生意。说起来,还是安清源教他做生意的。这人竟然恩将仇报!
他做生意赔了那么多年,却依然活得好好的,他最近偷偷摸摸跟人倒卖什么东西,我有次看到深更半夜,有人来家里提了一箱子钱……”
王婆子压低声音神神秘秘说道。
宋安宁暗暗点点头。
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样,东西应该还是在安常顺这里。
好一个贼喊捉贼,他当年偷偷把宋家的家产藏匿了,回头带着红袖章来清算宋家。等那些人扑了空,让姥爷蒙受转移财产的不白之冤。
说不定母亲当年生孩子被换,事后病重等种种事情,其中就有他的功劳!
这个账,也该好好跟他清算清算了!
此时,安常顺焦急如同无头苍蝇,正在家里团团转。
怎么办呢?刚刚被打跑的王婆子,是他请来照顾安静的第十几个保姆了。
现在没有人照顾安静,发疯的安静把家里砸个稀巴烂。要不是刘建业来的及时,帮着他给安静换了衣服擦拭干净哄睡,还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这个家真要乱成猪窝了。
唉!人家刘建业比自己儿子安丰还要管用,自从安心安静出事后,安丰整日借酒消愁,天天泡酒馆喝酒,压根不管家里的事情了。
刘建业跟他目标一致,倒是可以委托重用了。
当务之急,还得找个人来帮忙照顾安静。
心里气归气,终归安静还是他亲孙女,他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