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淮野在黑省干的是脑袋悬在裤腰带上的黑市买卖,这一行大多都是心狠手辣之徒,因利益纠葛,遭遇仇家坑害也是常有的事情。
“他害的我家破人亡,我为了报仇,终于找到了他。
他把浓硫酸泼在我的脸上,他也没有落到好处,我把他废了,这辈子断子绝孙了。”
“那人,还活着……”
宋安宁小心翼翼询问。
“对,活着……但是他一辈子只能做一个见不得光的老鼠……他知道我回来了,肯定会找我……”
“宁宁,在外不要透露你跟我认识,他心狠手辣,手眼通天,我不想你被我牵连……”
宋安宁笑笑。
如果那人真是手眼通天,她就算是不想牵扯其中也会被他盯上,这可不是她愿不愿意的问题了。
“陆叔,我可以帮你治脸,我这次来就是为了给陆叔送药水的。”
宋安宁将提前准备好的药水放到了桌子上。
“但是我也有条件,我有一批货,十万斤大米,要现金。”
“什么时候提货?”
“现在!”
“可以!”
“陆叔不用试一下药水的效果吗?”
看陆淮野回到房间拿出一个皮箱交给她,清点过后正好是五万块钱。陆淮野示意现在就可以跟着她提货,宋安宁都感觉他有些过于爽快了。
没想到接下来的陆淮野的话,更让她惊诧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