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郑卫国，镇纪委的。”男人说，“现在可以让我们进去了吗？”
陆飞羽心里头一沉。
镇纪委都来了，这事闹大了。
他让开身，“请进。”
郑卫国和李办事员进了屋。
何大牛也想跟进去，被陆飞羽拦住了，“你在外头等着。”
“为啥？”何大牛不服。
“调查干部，闲杂人等不得在场。”陆飞羽说，“这是规矩。”
何大牛还想说什么，郑卫国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在外头等。”
何大牛只好缩回去。
屋里，孙建国已经站起来了。
他认得李办事员，但不认得郑卫国。
“李同志，这位是？”孙建国问。
“这位是镇纪委的郑卫国同志。”李办事员介绍道，“孙建国同志，接到群众举报，说你有作风问题，组织上派我们来调查，希望你配合。”
孙建国点点头，“我配合。”
郑卫国看了眼屋里的情况。
墙角还铺着被褥，林晓燕站在那儿，低着头。
“这位女同志是？”郑卫国问。
“她是林晓燕，何大牛的媳妇。”孙建国说，“昨天晚上，她来村部举报何二要下药害我和赵支书。”
“举报？”郑卫国看向林晓燕，“林晓燕同志，你说何二要下药害人，有证据吗？”
林晓燕抬起头，小声说：“有、有张纸条……”
孙建国从怀里掏出那张纸条，递给郑卫国，“郑同志，这是林晓燕偷出来的纸条，上头是何二的笔迹。”
郑卫国接过纸条，看了看，又递给李办事员。
李办事员看了看，眉头皱起来。
“除了这张纸条，还有其他证据吗？”郑卫国问。
“还有账本。”孙建国说，“我查了村里的账，何二这些年贪污了不少钱，具体数目，我还在核实。”
郑卫国沉吟片刻，“孙建国同志，举报何二贪污，和你被举报作风问题，是两回事。我们现在先调查作风问题，林晓燕同志为什么会在村部过夜？”
孙建国正要说话，林晓燕抢先开口，“是我自己要求的！我怕回去被我公公和男人打！孙会计和赵支书是好人，他们收留我的！”
郑卫国看着林晓燕，“你说何大牛打你？”
“打、经常打。”林晓燕眼泪掉下来，“我身上还有伤……”
她挽起袖子，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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