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快喝吧。”陆飞羽早就饿得肚子咕咕直叫,“再说下去菜都凉了。”
“行行行,喝了吃饭。”
……
陆家其乐融融之时。
供销社的吴老六也牵着今天刚换来的獐子跑到了村支书家里。
村支书赵文龙看着这么大一头獐子,眼睛都在冒金光。
“老六,这獐子哪儿搞的?还是活的!”赵文龙摸了摸獐子的脑袋,“真有你的啊。”
“大吧。”吴老六得意洋洋地炫耀着,仿佛是他自己打的一样,“当然是有人来拿换的。”
“谁啊?张猎户还是王猎户?”
“都不是。”吴老六嘿嘿一笑,“这个人你想都想不到。”
看他说得如此神秘,赵文龙来了兴趣,“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村子里就这么几个猎户,还能有谁?”
“这个人就是陆家那小子,陆飞羽。”
“谁?”赵文龙惊呼出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就是那个游手好闲的兔崽子?老六你可别开玩笑,这兔崽子要是能打到这么大一头獐子,我把脑袋割下来给他当球踢。”
“你这话可别当着他面说,不然他真让你割下来,还真是他打到的,我不骗你。”
闻言赵文龙收了收心神。
眼里尽是诧异与震惊。
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这小子运气真不错啊,居然瞎猫碰到了死耗子。”
“我觉得不像是运气。”吴老六摆摆手,“这小子好像会打猎。”
“他会打猎?”赵文龙一百个不信。
“老赵你没打过猎你不知道,要是抓到野兔山鸡什么的,你说是运气还解释得过去,你看这么一头活蹦乱跳的獐子,像是运气好能打到的?”
此话一出,赵文龙也深思起来。
还真像他说的这样。
獐子也不傻,总不能往陆飞羽这小子怀里撞。
难道说真是他打到的?
那这小子就有点不显山不露水了。
思索间,吴老六指着獐子的前蹄再次开口,“你看这里,是不是有勒伤?”
“是有一道勒伤。”
“明显就是套索勒出来的,我都能猜到他用的什么法子。”
“什么法子?”
“竹弓套索陷阱。”
“他还会用竹弓套索陷阱?”赵文龙咂了咂嘴,“这小子真不简单啊!”
其实不是吴老六猜到的。
而是今天陆飞羽来换东西时,手里就拿着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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