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僻静的角落，谢怀信和岳世鹏蹲在这里。
“你一直和林宇涵住在一起，”谢怀信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最近有没有察觉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岳世鹏闻言，眉毛立刻皱了起来，摸着下巴，认真思索起来，良久，才有些不确定地开口：“不对劲的地方...要说很反常的举动，倒也不多。”
“最大的变化，就是他变得越来越沉默了。以前虽然也不算特别活泼，但好歹也是能说会道，问什么也会答。高中还是班长嘞，处理大大小小的杂事。”
“现在就像把自己封闭起来了一样，经常一整天都说不了几句话，眼神也老是飘忽不定，不知道在看哪里，在想什么。和高中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谢怀信静静听着，追问道：“除了沉默，还有其他方面吗？任何异常都可以。”
“其他方面...”岳世鹏努力回忆着，又想起了什么。
“有！我觉得林宇涵最近睡觉好像有点太多了。只要一回到房间，基本上就是往床上一躺。”
“而且，他睡得很沉，真的特别沉。有时候我弄出点大动静，他都毫无反应，继续睡。”
“昨天下午，我看他状态实在低迷，想拉他起来对练一下，活动活动筋骨，结果我喊了好几声，还推了他好几下，他愣是没醒，最后我也只能作罢。”
“睡觉...”谢怀信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那他睡觉的时候，安稳吗？有没有出现过梦魇的症状？比如突然说梦话、冒汗或者表情痛苦。”
岳世鹏摇了摇头：“这个...白天他睡觉的时候，我看着还挺安稳的，呼吸平稳，姿势也没什么大变化。偶尔会皱一下眉头，但这也正常吧？谁睡觉还没点表情变化。”
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至于晚上，我就不太清楚了。毕竟我自己也要睡觉，而且我一般睡得也挺死的，呃，这个帮不上忙。”
“没事，这很正常。”谢怀信表示理解，接着问，“他这些情况，持续大概多长时间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明显变化的？”
“这个嘛...”岳世鹏挠挠头，“应该是从我们离开那个售货店，转移到公寓楼的时候，或者就是他完成第一次蜕变的时候？”我有点不确定具体的时间点，感觉界限不是很清晰。”
“但可以肯定的是，自从住进这栋公寓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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