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起打游戏的时候,有几次正到关键团战,他奶奶叫他去帮忙,他二话不说就挂机了,害我们被翻盘。后来他跟我们道歉解释过。”谢怀信淡淡道,“而且高中三年,无论家长会还是送饭,来的永远是他奶奶,他父母从没露过面。”
“你好细啊,”温以宁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小声夸了一句,但随即又蹙起眉,“可他现在表现得那么抵触,就像大家逼他上刑场似的。”
谢怀信目光微闪,更低声道:“我猜,大概两个原因。”
“第一,他之前蜕变的后遗症可能还没完全消退,精神状态不稳定,容易偏激。”
“第二,之前他和徐妄那场冲突,表面上过去了,其实芥蒂更深了,就像根刺扎在心里。今天这场面,所有人接连表态,无形中就像在逼他站队,加上徐妄那张嘴不饶人,陈焕自尊心又强,一点就炸,再正常不过。”
温以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下意识地又轻声赞道:“...你想得真细。”
谢怀信闻言,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手心,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道:“细不细的...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温以宁耳根微热,却不甘示弱地回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挠。
“...放马过来,谁怕谁。”
两人间隐秘的私语并未持续多久。
没过一会儿,周希和周婷便端着简单的早餐从厨房出来了。
“早上就随便对付点吧,我也懒得折腾了。”周希把托盘放在桌子上。
汤邢伸脖子看了一眼,乐呵呵地打圆场:“这不挺丰盛嘛!有热乎粥喝,比之前光啃硬邦邦的面包强一百倍。”
“自己拿碗筷,我就不伺候了。”周希率先坐下,端起一碗粥,小口吹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