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看着谢怀信苍白脸上难以掩饰的疲惫,以及左手腕上那圈触目惊心的淤青和抓痕,满肚子的埋怨和后怕都化为了心疼。
她咬了咬下唇,不再作声,只是默默地又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包牛肉干和一块独立包装的蛋糕,轻轻放在他身旁的座位上。
“吃点东西吧,”她的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股坚持,“你刚才肯定把力气都用光了。”
谢怀信眼皮动了动,没睁眼,但过了一会儿,还是伸手拿起了那块蛋糕,撕开包装,沉默地吃了起来。
高糖分的食物能更快地补充能量。
这时,班主任贺老师也稳了稳心神,从车厢前部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从司机那里找来的小医药箱,眼神之中带着作为师长的镇定与关切。
“谢怀信,”她座位旁边蹲下,打开医药箱,取出碘伏和棉签,“手上的伤必须处理一下,感染了就麻烦了。”
她的语气很是温和,也带着借此机会了解更多情况的迫切。
“我来吧!”温以宁急忙道。
班主任看着她那关切的神情,默默把碘伏和棉签递了过去:“那就麻烦你了。”
谢怀信看了看温以宁手中的碘伏,又看了看自己受伤的左腕,没有反对,默默地将手伸了过去。
当碘伏液触碰到绽开的皮肉和深色淤血时,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他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温以宁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擦拭伤口周围的污迹。
班主任看着这一幕,犹豫片刻,还是压低声音问道:“刚才在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东西,很难对付吗?”
她的问题,也是车厢内所有竖着耳朵的同学此刻最想知道的。
谢怀信咽下口中的食物,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紧张而苍白的脸,知道隐瞒毫无意义。
他略一沉吟,回忆并讲述起来:
“和汤邢之前判断的差不多,力量很大,速度不慢,皮肤粗糙坚韧。”
他尽量用简洁客观的语言描述,“它有一定的智力,不是只知道扑上来的野兽。”
“它懂得利用浓雾做掩护,先是躲在暗处拉扯我的衣服,又试图把我推倒,目的应该是让我远离大巴车,或者制造恐慌。”
谢怀信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个生死一线的瞬间。
“它夺走我的手电,动作很快,目的性很强。在浓雾里,失去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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