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道。
谢怀信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这家伙脑回路怎么长的,都这种时候了还在想这些八卦。
但还是耐着性子低声回应:“别瞎猜了,保存体力。”
另一边,以班长林宇涵为首的几个人则显得比较冷静。
林宇涵拿着自己的手机,在车厢前后几个位置都试了试信号,自然一次次失败。
但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慌乱,而是走到班主任面前,沉稳地建议:
“老师,既然暂时联系不上外界,车也动不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清点一下车上的饮用水和食物?万一......我是说万一需要等待救援,我们心里也好有个数,能提前规划。”
这话点醒了大家。
同学们纷纷开始检查自己的背包和行李。
“我带的东西也不多,”温以宁翻看着自己的双肩包,忧心忡忡地说,“就两几包包零食和一瓶水,撑不了多久。”
她说着,不自觉地朝谢怀信那边靠了靠,似乎这样能获得更多安全感。
“没关系。”谢怀信凑近她,压低声音,“我包里除了这件外套,塞的基本都是吃的喝的。另外,我那个放在行李舱的行李箱里,也基本都是食物和瓶装水。”
他顿了顿,想起温母的嘱托,又补充道,“够我们俩吃用很久了。阿姨让我照顾你,我总得准备充分点。”
温以宁的眼睛瞬间睁大,惊讶和惊喜同时涌上眼眸,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这才知道,原来妈妈早就拜托过谢怀信,而他也真的放在了心上。
不过她又有些不自在,因为谢怀信对她的照顾,好像都是出于妈妈的嘱托,而不是......温以宁的嘴唇轻咬着。
谢怀信却已重新将目光投向那片令人不安的浓雾,声音低沉:
“希望这雾能尽快散掉,或者......能有路过的车辆发现我们。”
尽管他知道,在这条偏僻的山路上,在这种天气里,这个希望是多么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