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不信邪,立刻掏出手机尝试,结果无论是打电话还是发信息,都毫无例外地失败了。
“所以,我们这是被困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岭了,是吗?”
何璐尖声说道,不满和抱怨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
“你们出发前难道不检查车辆的吗?好端端的怎么会抛锚!”立刻有同学跟着抱怨起来,将矛头指向了组织者。
“师傅,车能修好吗?”班主任抱着最后的希望又问了一遍。
司机无奈地再次摇头:“我试了很多次,关键部件出了问题,凭手头工具修不了。而且外面这雾太大了,能见度不到太低了,雾气又重,根本没法仔细检修。”
班主任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夹克确实已经湿透,颜色都深了一块。
她连忙从自己的行李包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递过去:“你先擦擦,别感冒了。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
谢怀信沉默地望着窗外那片吞噬一切的浓白,心头莫名地沉了一下。
他想起中午温以宁笑着说没带厚衣服时,自己还半开玩笑地说“希望不会降温”。
更想起出发前那个早上,温以宁的妈妈特意打电话给他,语气温和却认真:“怀信啊,宁宁这孩子粗心大意的,这次出去玩,麻烦你多帮忙照顾着点。”
当时他觉得这嘱咐有些多余,毕竟都是成年人了。现在看来,阿姨的担心不无道理。
现在,他清晰地感觉到,温度确实已经降下来了。
一股带着湿意的寒意,正无声无息地渗透进来。
“好像......有点冷。”温以宁抱着手臂,小声说。
她身上还是那件单薄的短袖T恤,嘴唇已经有些发白。
谢怀信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款式的短袖,想起温母的嘱托,一种责任感油然而生。
“嗯,”他低声应道,目光再次投向那片诡异的浓雾,“是降温了。”
温以宁用力搓了搓手臂,上面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体质本来就不算好,尤其怕冷。
“这也太邪门了,”她把声音压得极低,“夏天怎么会这么冷?而且这雾浓得不像话,感觉好奇怪。”
谢怀信没有接话,只是默不作声地转过身,从放在脚边的背包里翻找起来,随后拿出一件浅蓝色的牛仔外套,递了过去。
温以宁愣了一下,看着那件看起来厚实温暖的外套,没有客气,接过来就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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