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有时候水太平静了，也未必是好事。”
“你要明白，流水不腐的道理。”
东方韵笑着说道，“而王凡，恰恰就是这条投入这潭死水里的一条超级鲶鱼。
经他这么一搅和，才能让这水变得清澈。”
“爷爷，你对他有这么高的评价？”
东方明月错愕地张大嘴巴。
在她的印象中，还从来没有人能得到爷爷这么高的评价。
“阿昊，我问你。”
东方韵没有回答她，而是转而看向东方昊，“你觉得王凡这人怎么样？”
“可以做朋友。”
东方昊想了想，又改口道，“不对……是可以当兄弟的那种。”
“哈哈哈……准了。”
东方韵大手一挥，朝车位走去。
看着离开的爷孙二人，东方明月愣了半天这才追上去。
……
大厅里，萧家的外戚已经离开。
萧立国兄弟二人则是张罗着安排人收尾。
在一个小包间里，萧远山老爷子端坐着。
他的对面，则是坐着王凡、萧可卿、宋清瑄三人。
“说吧……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萧远山揉了揉太阳穴，然后问道。
“爷爷，我跟王凡的确是离婚了。”
萧可卿率先坦白道，“而且错不在王凡，都是因为我鬼迷心窍。”
“小凡，你真的喜欢上清瑄了吗？”
这才是萧远山最关心的问题。
王凡眉头一皱，刚准备回答。
宋清瑄却是抢先一步，说道：“萧爷爷，其实我们只是在逢场作戏。”
“逢场作戏？”
听到这话，萧远山眉头一挑。
甚至就连王凡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妞不禁吓啊，怎么自己全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