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态？”
“怎么会呢？现在追求人权和人的各种爱好。”
“就算有些特殊癖好，只要不影响到别人就行。”
王凡看到她着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都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
宋清瑄锤了一下发麻的玉腿，“不行，我得跟她好好解释一下。”
随后，她立即起身拉开门，说道：“姜秘书，你进来一下。”
“哦！”
姜雪心猛地朝下一坠。
完了，现在就要开始清算了。
也怪自己，好巧不巧在那个时刻撞了进去。
命中该有这么一劫啊！
她内心忐忑地推开门，随后小声道：“宋总，您找我？”
“你刚才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宋清瑄端坐在座位上，面无表情地道。
“哦，没什么，只是一份文件准备让您签字的。”
“不过我感觉也没那么着急的。”
姜雪一边说着，一边后背在冒汗。
“你刚才没有看见什么吧？”
宋清瑄小心翼翼地试探。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最近我睡眠不好，总是出现幻觉。”
姜雪也是有急智的，看到喝咖啡的王凡，装作意外道，“王先生，你什么时候来的？”
拙劣的演技，满满的求生欲！
“看把孩子吓成啥样了？”
王凡放下杯子，翘着二郎腿道，“你就跟她说刚才帮我按摩，又怎么了？”
“王凡，你……”
宋清瑄张口结舌。
这家伙，自己刚刚明明已经快要封口了。
他倒好，全部给捅了出来。
“按摩好啊……按摩好。”
“王先生最近可能比较操劳，按摩可以放松。”
姜雪赶紧顺着话说道。
“那是当然，你们宋总的按摩手法一流。”
“你看看我现在精神抖擞，有使不完的力气。”
王凡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他刚刚睡觉外加上调息，果然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的状态。
“想不到宋总还有这个本领，真厉害！”
姜雪鬼使神差地竖起了大拇指。
这属于硬夸！
“哈哈哈，你们宋总隐藏的技能还多呢。”
王凡哈哈大笑了起来。
“刚才的事情，你就当没看见。”
宋清瑄单手扶额，有气无力地道：“姜秘书，下次你进来的时候先敲门。”
“明……明白。”
“我本来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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